在他心里究竟把自己这个妻子当成什么了!

“世子爷,”方蔓青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纤细的手指攥着俞朝岳的袖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二婶和姑姑为什么会被人打成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她们做错了什么,也不该对她们下这样的狠手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究竟是谁?太狠了、真是太狠了!”

方二叔握拳恶狠狠咆哮:“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干的,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方蔓青堂妹方红梅哭得稀里哗啦,一副可怜样也看向俞朝岳:“世子爷,呜呜呜呜我娘和姑姑好可怜,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啊呜呜呜”

方蔓青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恶狠狠瞪了方红梅一眼,吓得方红梅慌忙收回眼光,有些心虚,抹着眼睛连哭声都小了些。

方蔓青不屑冷笑,在世子爷跟前装什么可怜?难不成还以为世子爷能看上她?什么东西!

她其实压根就没把这个在自己眼中又蠢又笨的堂妹放在眼里当个正儿八经的竞争对手,只不过她的东西,岂能容许她觊觎?偷偷的想一下都不可以。

俞朝岳心里一软,轻轻拍了拍方蔓青肩膀:“有什么等会再说,我差人叫了大夫,一会儿大夫就来,先让她们看了大夫再说吧。”

“嗯,”方蔓青乖巧点点头,含着泪光柔顺道:“一切都凭世子爷做主。”

被柔弱纤纤弱女子依赖依靠的感觉显然让俞朝岳很受用,他更觉怜惜了,心里对方家人的怨气也消散了几分。

很快大夫便来了,给那姑嫂俩看诊、开方子。

方家人听说敷药吃药养上一两个月就能好,不是要命的大伤,也就放了心。

“幸好幸好,幸好这是在京城啊!啥啥都方便。”

“对,主要是有世子爷在。”

嘴里叽叽喳喳说的响,但谁也没有掏钱付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