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宜侯脑子一片空白猛地瞪过去:“”

宋尚书冷笑,毫不犹豫带着宋夫人走了。

乐宜侯脸都黑了,不由得上前一脚将俞朝岳踹翻:“蠢货!你不知道今日来干什么吗?你把这么一个人带着是想要干什么?嗯?故意给人添堵是不是?”

“侯爷!”

“世子爷!”

俞夫人慌忙上前挡在乐宜侯面前,“侯爷,分明是宋家人太过分,您怎么能拿朝岳撒气呢?朝岳他做错了什么。”

乐宜侯气得够呛,冷冷盯着她质问:“我问你,姚嬷嬷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想清楚再回答,叫我查出来你再次对我撒谎,我看这个当家主母你也别当了!”

“侯爷,你这是何意!”

“何意?”乐宜侯冷笑,冷冰冰道:“你对着我没有一句实话,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拿我这个一家之主当傻子耍弄,你还问我是何意?”

“我——妾身没有,从没有!妾身只恨宋家人欺人太甚!”

“所以姚嬷嬷说的,都是真的了?”

俞夫人心虚,但是嘴硬:“宋初岚当众骂朝岳、打朝岳也是事实,我做娘的难道能不心疼吗?”

乐宜侯恨恨道:“他该打该骂,是他做错在先。这个蠢货,真是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蠢货!蠢货!愚不可及!”

方蔓青此刻扑过去搀扶俞朝岳,眼泪汪汪的,一看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就算是救命恩人,报答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

他们方家因此而一家子都过上有钱有靠山的富足生活都可以,难道这还不够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