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夫人心头一跳,忙道:“今日两家叙旧,另有要事商议,何必再提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宋夫人冷笑:“俞夫人是心虚不成?”
俞夫人气急败坏:“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既没有,你怕什么?”
“侯爷都已经知道了,没什么可说的。”
“是吗?可侯爷方才的语气,分明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侯爷还能用这般语气说起话来,那也太呵!”
“你们这是何意?”
宋尚书:“俞夫人,你拦得住一时也拦不住一世,何必?咱们两家把话都说清楚,岂不好?”
宋夫人更是冷笑:“若是有人在背后污蔑冤枉我家岚儿,哼,哪一日传到我耳中,我是要打上门去的!”
乐宜侯心下有些惊骇,也有些纳闷,以及生气,觉得宋家实在有些小题大做,实在是对宋初岚这个女儿也太过宠溺了,果然有些纵容的无法无天。
“既如此,姚嬷嬷便说吧,本侯正好听一听。”
俞夫人咬牙恨恨,心里有些没底,更忍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宋家夫妻无耻。
没想到他们好好的竟提起了这个,这也太过了些。
这等事,自家人自会同侯爷说,哪里轮得到他们多事?
姚嬷嬷可不管她,应了声“是”,便一五一十的从头到尾说了起来。
还没说完,乐宜侯便变了脸色狠狠瞪俞朝岳。
这小子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