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子,逆子啊!”

“我就知道他要搞事,却也没料到他竟做到如此地步,这算什么?这般送上门给人羞辱,他是一点儿不顾及我这个做娘的颜面、侯府的颜面啊。”

“那宋家也没一个好的,如此羞辱人!”

“”

俞朝岳回到侯府,被人带去了俞夫人跟前,俞夫人一肚子怨气本想将他狠狠数落一番,结果看到他两边脸颊红肿,不由得又气又心疼:“谁动的手?是宋家的谁?”

俞朝岳:“”

他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

俞夫人不用他说已经想到了,咬牙切齿的骂:“一定是姚氏那个泼妇对不对?她竟敢动手打我的儿子!呸,我看她那女儿跟她也没什么两样,那样刁蛮无理的泼妇,根本不配进咱们侯府的门。这婚约解除的太好了!”

“你再不许去宋家,听见没有?”

俞朝岳苦笑,心里、嘴里一阵一阵的泛着苦涩,钝痛的感觉如同被刀子一下一下的割肉。

再去?怎么去?宋家根本已经没有人待见他。

下次再去,只怕也不会再有人胆敢给他开门了。

曾今被他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当成了自己家一般的宋家,已经将他踢出家门了。

俞夫人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忍不住脑补宋家的张狂嚣张,更是心里气坏。

有种被比输了的感觉,这让争强好胜的她格外难受。

儿子这不值钱、不争气的样叫她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教训他,看到他红肿的脸又心疼,哪里还忍心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