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心悦俞朝岳,他又岂能做出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来?也只好眼不见为净,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京中,省得心里不好受。
“王爷您自然不是,但那俞朝岳可不是个好东西,”言庆撇撇嘴,“今儿您也瞧见了,两家分明已经解除了婚约,他是怎么好意思还纠缠宋小姐的?甚至带着那什么方姑娘一起给宋小姐难堪,张小姐分明冤枉宋小姐了,他门儿清,却半句话也不帮宋小姐说,忒不要脸!”
秦易峥眸光敛了敛,深深沉沉。
言庆说的这些话,他是认同的。
那俞朝岳的确不是个东西。
但他还是得等一等,才能接触宋家和宋小姐。
言庆真是为自家主子操碎了心,大呼小叫:“王爷您说说,万一那俞朝岳死缠烂打又打动了宋小姐呢?那可怎么办啊!”
秦易峥想也没想脱口便道:“不会。”
“哼,不会才怪呢,那俞朝岳臭不要脸的很,死缠烂打这种事他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我说,宋小姐不会被他打动。”
“王爷,您不懂,奴才不得不提醒您了,民间有句老话说的好啊,‘烈女怕缠郎’啊。”
“”
“宋小姐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言庆长吁短叹,简直恨铁不成钢。有个干什么都特别淡定的主子,真是王爷不急急死太监啊。
“咦,那是什么?是不是宋小姐掉的帕子?”
言庆忽然直勾勾瞅着对面座位,起身便要去拿落在上边的一方丝帕。
不料他主子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已经将那方丝帕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