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的留了点儿疤痕,也是他自己活该。

哪怕方蔓青再不要脸、再会茶言茶语的红着眼眶诉委屈,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替她哥颠倒黑白,否则,只怕俞朝岳都会厌恶了她。

这事儿坏就坏在,谁叫宋初岚是俞朝岳的未婚妻呢?

男人就那点儿心眼,方东来等于调戏俞朝岳的女人,俞朝岳就算再大度、再心疼怜惜方蔓青,也不可能忍得住不发怒。

方蔓青念叨了一会儿,两个仆妇都没搭腔,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方蔓青自己也念不下去了,瞪了两人一眼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我哥进屋里休息?还不赶紧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两名仆妇不敢同世子爷得宠的准姨娘作对,嘴里忙答应着,心里嘀咕,忙扶着方东来去了。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看了之后留了两支药膏,说是敷药后忌饮酒、忌辛辣姜葱蒜等,饮食清淡,别叫太阳晒着了,过几日也就好了。十天半月便可痊愈。

即便会留一点儿疤痕也不明显。

方东来和方蔓青都松了口气。

虽然乡下男人不怎么在意这个,但不留疤总比留疤的好。

方东来气哼哼的想秋后算账:“那个贱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东西!特么的,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居然还敢反抗!还敢动手伤了老子,真是不识抬举。”

“妹子,你不是世子爷心尖上的人吗?你去给世子爷说说,把那个贱丫头给了我呗。不知怎的,我瞧着那贱丫头就觉得她就该是伺候我的。”

方蔓青看着他,原本很愤怒、很生气,但现在她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知道你说的那个贱丫头碧蝶是谁的丫头吗?”

“不就是那个什么小姐吗?那小姐谁家的?你看要不让世子爷给我做个媒?”

方东来说着又笑嘻嘻的涎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