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朝岳震惊得仿佛不认识宋初岚,就连方蔓青一时也傻眼了,愣在那里忘了作妖。

今日的宋初岚与往日相比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两人都感到深深的违和、以及深深的震惊!

对于宋初岚来说,之前但凡见这两人的时候除了她刚重生那天,都在人前,有人在,她自然不会闹。

现在么,她为什么给他们脸?他们配吗?

俞朝岳气急败坏,嘴快得方蔓青来不及模棱两可、楚楚可怜的作妖:“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又在胡乱猜测什么!我上你们家去的时候没带着蔓青,蔓青自己出府无意中看到侯府马车停在茶楼外这才知道我在这、这才上来打个招呼,你又想到哪儿去了?简直无理取闹。”

方蔓青回过神来了,楚楚可怜:“是啊,宋妹妹,我——”

“你给我闭嘴!”

宋初岚再不惯着方蔓青,无不厌恶呵斥:“你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说话、也不知自己有多令人讨嫌吗?什么宋妹妹?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叫我‘妹妹’,你问问你自己你配不配。”

方蔓青又羞又气又恨涨红了脸,以往还有几分是装的,这会儿是真的给气哭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知道便好,知道便要有自知之明。”

“你——世子爷!呜”

俞朝岳气得颤抖,指着宋初岚:“初、初岚你、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羞辱蔓青!”

宋初岚冷笑:“方蔓青跟我有什么关系?若不是她没脸没皮的总爱往我跟前蹭,我稀罕知道她是谁?稀罕搭理她?我羞辱她?可我找过她吗?她自己非要送上门来给人羞辱,怪得了谁?”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宋初岚笑的讽刺,这话,前世她问过俞朝岳无数句,可是没有一次得到过他的答案,直到临死之际。

“那又如何呢?我堂堂宋家小姐,我喜欢怎样,便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