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岚:“这是京城,不是你们乡下。”

方蔓青一噎。

“我磕到脑袋晕过去了,请大夫很难吗?为什么不请大夫?”

“我只是想宋小姐赶紧醒过来,所以便试一试”

“那么,如果我没有醒过来呢?方姑娘是打算将我十个手指头都扎一遍吗?”

宋初岚的语气平平,眼神也冷淡得可怕,跟之前的激动愤怒比起来判若两人。

俞朝岳先前一直让她“冷静点!”,可是现在她冷静了,他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慌、有些堵、有些心乱如麻。

他烦躁极了,“够了!‘如果如果’没发生的事有什么值得计较?你这不是已经醒了、已经没事了吗?蔓青虽然是乡下女子,但心地善良,她一心救你,你不感激道谢就算了,怎么反而咄咄逼人、吹毛求疵起来?不就是扎了一下手指头吗?跟大夫施针又有什么两样?你就这样斤斤计较?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她!”

宋初岚嘲讽的笑了。

她没事了吗?

她的后脑勺起了一个大包,脑袋现下仍然隐隐作痛。

上一世她回家才发现后脑勺的大包,生怕爹娘知道了逼问起来迁怒他,居然傻得隐瞒,大夫也不敢请,生生的痛了两个多月才算好。

多蠢。

方蔓青轻轻扯了扯俞朝岳的袖子忙道:“世子爷快别这么说,宋小姐肯定没有这个意思的。也是我不好,宋小姐身娇肉贵,不比我们乡下人皮糙肉厚,是我不应该胡乱动手,幸好宋小姐醒过来了,不然、不然岂不更是我的错”

俞朝岳轻哼,语气温和:“你是好心,便如当时救我一样,怎会是你的错?莫要胡思乱想。”

方蔓青眼中一瞬间亮了光芒,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忙垂眸,又害羞又感动:“多谢世子爷体谅。”

宋初岚恶心极了,扶着紫燕的手往外走。

俞朝岳一怔,心里好像忽然空了一块,他莫名心慌,脱口而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