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聂川亲了亲斜倚在床头的人,“该回茗景区那边了,你明天要上班。”
“嗯,几点了?”商乐嗓音都是哑的,说出话来自己吓了一跳,意识醒了一半,只觉得浑身都又酸又疼,根本没力气,抬眸看着聂川,十分不满。
“十点多了。”聂川说。
商乐顿时更不想动了,刚才聂川抱她去洗澡她几乎全程闭着眼睛睡觉,也不知道衣服穿反没有。
两人晚饭也没吃,居然就这么在屋子里一直折腾到晚上了?
不对,分明是聂川折腾她。
又不是真的大学生了,怎么精力这么好,她腰都要断了,哪有第一次就这么过分的。
算了以后再也不叫他别守分寸了,还是守一点的好。
她闭上眼睛:“我不想动。”
聂川声音带着笑:“我拿吃的进来,吃点东西,一会儿车上睡。”
“哦。”商乐点了点头,伸出手。
聂川本来要出去了,看到她的动作就靠了过来,商乐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聂川,还好那天晚上我跳露台了,还好隔壁的人是你。”
聂川顿了顿,蹲下来抱住商乐:“嗯。”
人和人之间真正交集的开始,大概都始于一场猝不及防的冒犯和各自的不守分寸,离开了原有的生活惯性和轨迹,撞上了彼此同样偏航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