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都信。”商乐笑起来。
聂川看着她笑,忽然也笑了笑,反手把没喝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抬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商乐脖颈的动脉处:“你这里也红了。”
“不可能。”商乐根本不上当,“我洗脸的时候看过了……”
话没说完,聂川抓着她一只手,俯身过来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商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退开了,手指在他咬过的地方摩挲着,看着商乐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这里红了。”
商乐:“……”
商乐奋起反击,侧身扑过去按住聂川在他身上一通咬,边咬边预告:“你脖子这里是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的,锁骨也是,手别伸过来,不然手也是红的……”
聂川被她叼着一截指节,神色莫测地看着她,商乐喘了口气停下来,噗地笑了,因为咬着东西话语含糊:“我提前说了,谁让你拦我。”
聂川看着她没说话。
商乐慢慢停住笑,咬在嘴里的手指仿佛成了烫手山芋,松开也不是,继续咬着也不是,感觉嘴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从她舌尖上扫过,商乐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烧上脸颊,聂川的手指抽了出去,手掌抚上她的脖颈,大拇指撑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头顶是漫长时光中不知道行走了几亿光年终于抵达的星光,身下是有些硬的木椅,商乐的脖子被椅背硌得有些酸痛,更多的注意力却被口腔里鲜活的触感占领。
气息是灼热的,伸过来垫在她脑后的手也是灼热的,唯有间隙里吹过的风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