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怎么上课?”谢濯铭也好奇地问。
“就那么上呗,大哥你又不是没去老师那里学过。”商乐说。
“那能一样吗?”
“能有什么不一样啊?”
商乐和谢濯铭说了几句,大哥就懒得理她了,和商少元一起跟聂川聊了起来,问的大多数是学校里的一些事,商乐都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事可以讲。
三个人聊得还挺愉快,商乐在旁边喝着酒听得也很愉快
商乐发现聂川总是有自己还没发现的一面,在墨中书是个安静话少的帅气大学生,酒会上是生人勿近气场三米八的投行风向标,现在坐在她身旁和她的家人聊天,又有气定神闲谈笑自若的一面。
百变小川。
商乐偷偷笑了会儿,伸手去敲了敲聂川的手背,聂川不动声色地聊着天,手指动了动,勾着她一截指节晃了晃。
喝了酒又吃了茶点,商乐实在吃不下晚饭了,四点多就换了衣服准备回茗景区。
走的时候嘱咐谢濯铭要盯着商少元换药。
“这还用盯吗。”商少元很不满,“医生来了我还不让换不成。”
“你在医院时候就不想换。”商乐说,“这么大还怕疼。”
商少元嗤道:“上次崴了脚包扎时候嚎得门外小孩以为医生杀人了的是谁?”
商乐:“……”
“你怎么什么都和我哥说。”回去的路上商乐开始审判聂川,“崴脚去医院包扎的事是什么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