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喝。”商乐说,“明天我要上课了,下午就得回茗景区那边去了,聂川要开车。”
“哦。”商少元往后靠在沙发上,看着聂川,“真是投行界的风向标啊?总不会是重名吧。”
小商总阴阳怪气起来杀伤力不足,一看就是平时都好好说话的类型,聂川年纪轻轻在投行界混,刚回国的时候什么嘲讽都听过了,比起他从小到大那些砸石头都得不到回应的生活,他其实不讨厌熙熙攘攘虚与委蛇地和人打交道。
名利场嘛。
起码热闹。
有需要的话他也会应付别人,毕竟盯着他的麻烦人物也不少,但他不会用这套来对待商乐的家人。
“抱歉,情非得已,但确实是我的错。”聂川说。
“那是你和桑桑的事,你和她解释就行。”谢濯铭没追着这个事情不放,转了话题,“聂总上次在我的基金会捐了不少钱,是冲着桑桑的面子?”
聂川看了一眼商乐:“不是,国内很多公益项目我都会关注,野生濒危动物保护基金会在国内不多,我不过是出一分力而已。”
这些谢濯铭早就知道,听到聂川的回答,对他笑了笑。
“聂总喝什么?”商少元问,“我的酒白调了。”
“你本来就没想给他调吧。”谢濯铭拆他的台,“都没问人家想喝什么,两杯都是桑桑喜欢的。”
“谢谢一块钱。”商乐开开心心地端着杯子和谢濯铭碰了一个,帮聂川点喝的,“聂川喝茶吧,我二哥有个很好喝的茶饼被我们偷下来了,我去给你撬……”
“就在那边柜子里,让他自己去,我受伤还给你们调酒呢,他好手好脚的自己泡个茶怎么了。”商少元打断商乐的话,支使着聂川去找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