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不到像父母那样,段野带着他去找他的导师做心理咨询的时候,老教授告诉他,小黑是他内心的挣扎和渴望,也是他的自我禁锢和过度控制的产物。
直到那天晚上,小黑第一次主动靠近了他。
手和脚开始发麻,如此简单的一件事,聂川却觉得难如登天,心底的渴望和期待越大,恐惧就越大。
小黑蹲了一会儿,又蠢蠢欲动的要去挠门。
聂川手心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许久之后他终于吸了一口气,抢在小黑从别墅大门的门头上跳过去之前,几步跨过马路按响了商乐家的门铃。
小黑蹲在不算高的门头上,犹豫了一下,跳了下来,蹭了蹭他的脚,乖乖蹲在了他脚边。
商乐如果不在,小黑是从不主动靠近他的。
聂川没发现这个变化,戴着墨镜的眼睛直直盯着大门。
身后一辆车开了过来,聂川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车却在他身后停下了,驾驶座的司机探头出来:“您好,请问找哪位?”
“你好……”聂川没想到门没开,商乐家的车先回来了。
“聂川?”后座的车窗里也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到他的时候眼睛倏地睁大了,“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家?”
商乐开了车门蹦下来,跑向聂川的时候还在说话:“你是不是来找我的?那天真的对不起,出了点紧急情况,我就先走了,都没跟你说一声,刚好手机也坏了,我没想起来……”
聂川想动,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商乐跑到自己面前,伸手去扶住了她。
商乐杵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你查到我家住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