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短暂地回了神。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都在担心商少元,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了,现在突然想起聂川,她满脑子里都变成了聂川。
上次见聂川是在那个商业峰会上……她走的时候好像没跟聂川说一声?
……好像确实是的!
站在聂川的角度看,是不是她去酒会上特意揭穿了他,然后就直接消失了?以聂川的性子会觉得是她故意走掉的吧,会不会认为是她在生他的气?肯定会多想吧?
她手机还坏了,好像是楼梯上摔的,她也没管,一直扔在病房会客室的桌子上,走的时候还是谢濯铭提醒她手机别忘了拿。
商乐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摁了几下,依旧黑着屏。
算了,回去换一个。
傅兴言和商乐说了两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伸手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商乐,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商乐抬眼看着他:“傅兴言,这次算是你缠着我吗?按照你的性格,我都说那么难听的话了,你不是应该像辞退我的时候一样干脆点,从此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我缠着你?”傅兴言失笑,“你有什么值得我缠的?你的家世吗?我能白手起家自己把兴荣科技做起来,就是因为我讨厌一切仗着家世混吃等死的人,我要是看家世,当初就不会选择和你一起开工作室。”
这番话大学的时候商乐听傅兴言说过,那会儿她觉得傅兴言如此帅气,初出茅庐,有一腔孤勇的决心,在日后的相处和打拼中他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有狠劲,有能力,有本事,肯吃苦,身上没有其他富家子弟的骄奢淫逸和游戏人间的懒散。
大概是商乐总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所以对于傅兴言目标明晰的野心充满了佩服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