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走了进来:“少爷,喝水吗?”
谢濯铭没进来,从门口伸了个脑袋进来:“少爷怎么呆住了,是不是脑震荡发作,需要叫医生吗少爷?”
商少元咂了下舌:“别学桑桑说话,你俩干什么呢?”
“守病人呢。”商乐说,“医生说你可以出去走走,待会儿我们下楼去散步吧,走不动了谢濯铭可以背你。”
“谁要他背。”商少元语气十分嫌弃,但脸上是笑的,“马上快三十岁,人到中年了,背得动么。”
“不要有年龄焦虑和歧视。”商乐一本正经地开导他,“大哥是青壮年。”
“骂我是吧。”谢濯铭走过来往他和商乐头上揉了几下,成功把商少元刚睡起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弯腰去背商少元,“来吧,感受一下大哥宽阔而年轻的后背。”
“我不要!”商少元奋力挣扎。
还是被谢濯铭强行背了起来在病房里绕了一圈,商乐在旁边啪啪啪鼓掌:“大哥威武,大哥健壮!”
商少元:“……”神经病!
“打通了吗?”段野眼巴巴的看着聂川。
聂川放下手机,摇了摇头。
段野非常愧疚且心虚:“商乐去找你的时候我听她语气一点都不像生气,我以为她就是想找你把话说开,没想到会这样……”
声音越说越小。
“不是因为这个。”聂川说。
商乐确实没有因为他捏造身份接近她而生气。
是因为别的事吗?
□□镜狗仔跟他说商乐和傅兴言一起走了,商乐不喜欢傅兴言,哪怕以前喜欢过,现在也不喜欢了,他看得出来。
傅兴言拿什么威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