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桑桑和哥哥关系也好,从小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护着少元,俩一起没心没肺吃喝玩乐的,不然都不知道他心思得重成什么样。”商应清叹了口气。
商乐上大学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和家里联系,后来再联系上就说和别人一起忙着开工作室,要创业,家里的人都看得开,尤其是商应清和谢鸿,他们从不控制孩子,赚那么多钱和家业,不就是为了孩子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吗。
但商应清有些担心商少元,商乐的断舍离来得太快了,怕他接受不了。
“少元大学时期回家都不怎么说话了。”谢濯安笑了笑,“开始跟着谢总忙工作,我偶尔在家见到他,他都会跟我炫耀一下最近桑桑有没有找他,这段时间回家他倒是有活力不少。”
“我不知道……”商乐鼻子一阵发酸。
“刚才你哭成那样,他一点不难过,全是得意。”谢濯铭也说。
商乐瞪了大哥一眼。
更想哭了。
“哦还有他这么努力工作。”谢鸿插了句嘴,“有一次他和我去见合作方,酒局上给我挡酒喝多了,路上在车里和我诉衷肠,说他必须把家业好好把在手里,桑桑和濯铭都对继承家业不感兴趣,濯安可是学法律的,万一以后把整个商氏集团做空了,三兄妹就只能喝西北风了,他得当濯铭和桑桑的后盾。”
谢濯安:“……”六月飞雪的大冤案啊。
谢鸿笑着拍了拍谢濯安的肩膀:“濯安别放在心上,这小子就是喝醉了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