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屏住慌乱的呼吸,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商少元。
这是商乐印象里第一次见到商少元受伤的样子,眼睛紧闭着,头上缠着纱布,脸侧靠下巴的地方也贴着纱布,身上盖着被子,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也缠着纱布,从手腕一直缠到手肘。
“哥……”商乐想要走过去,手被人拉住了。
谢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桑桑,等医生检查完。”
商乐只好站着不动了。
几个医生检查完商少元的手,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被包起来的头,简单交流了几句,朝谢濯安点了点头,一起出去了。
商乐隐约听到外间医生们和谢濯铭说话的声音。
大哥也在。
“过去吧。”谢濯安说。
商乐却只是看着商少元不动了。
“怎么了?”谢濯安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商乐不对劲,“电话也不接,我猜到你在开车,就是想提醒你开车小心点,或者明天来也可以,怎么现在赶来了又不过去了?”
“商少元伤了哪里?”商乐问。
“都伤了,但是也处理完了,刚才只是例行检查。”谢濯安皱了皱眉,发现商乐的声音绷得很紧,但她的样子看上去却有种诡异地平静。
“腿……腿怎么样?受伤了吗?”商乐问。
“伤了,不过不严重。”
“我不信。”商乐说。
“桑桑。”谢濯安把商乐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谢濯铭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听着呢,他在电话里跟你说的很明白,少元没事,只是身上多处擦伤,脑袋磕了一下,需要住院检查……你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