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又不想立刻知道。
谢濯铭又打电话过来了,哦不是,这次是谢濯安,想跟她说什么呢?
商少元伤了哪里……
一定不要是腿。
她的梦里数年如一日,漫长的时光也不过一瞬,可是她居然清晰的回想得起来失去腿后她度过的每一天,她没了腿起码还有得到了傅兴言的这个安慰,要是商少元要是伤了腿……
她情愿什么都没变,情愿认真去走完自己该走的剧情,情愿困在傅兴言的感动里度过余生,也不希望命运加著的惩罚被转移到身边任何人身上。
何况这个人是商少元。
从小和她一母同胞,一起长大,仗着自己先出来几分钟,从来都以哥哥的身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贪懒,不爱动,喜欢吃喝享乐,却又是个工作狂,可无论多忙,家里只要有人回家,他都会赶回去。
商少元就该好好的,也必须好好的。
她连累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商少元。
车子一路开进私立医院,傅兴言熄了车,商乐已经解开安全带开门跳下去了。
“商乐……”傅兴言侧身想要拉人没有拉到。
商乐听到他的声音回了头。
只一眼,就让傅兴言僵在了驾驶座上。
那双从来看他都充满了欣赏和喜欢的眼睛里,居然全都是恨意。
他做什么了要这么看他?
商乐跑了两步,停了下来,折返回来从副驾椅子上拿起自己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机,看都不看就塞进了礼服裙的口袋里。
她在造型师诸多建议里坚持选了这一身,因为不想再拿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