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不结婚嘛纯粹就是我不急,也没有刻意找,我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而且我都三十三了,现在要是结婚了不就要马上生孩子吗,可我还想工作,想开学校,没有时间想结婚的事。”
“这么洒脱。”兰与青说,“我又要羡慕了。”
“别羡慕。”万染笑着说,“我们家催婚催得特别猛烈,之前每一年回家过年都会被安排好多相亲,而且我相亲也没有优势,虽然在外面自认是女强人,回了家介绍人介绍我都说我是个打工的,没有正经工作,我家那边铁饭碗才算真工作。”
“这点跟我家好像。”兰与青说。
“我们家催婚夸张到,我有时候觉得我好像不是个人。”万染接着说,“最夸张的一次,是和一个领导家的儿子相亲,介绍人是我姨妈,见面那天就在我姨妈家,还有我家好多亲戚都在,那个男生也特别厉害,很能说,很能搞气氛,整桌上和我们家亲戚喝酒聊天,相亲被他喝成名利场。”
“就是我爸妈欣赏的那种厉害。”兰与青说。
“我爸妈也很喜欢。”万染说,“其他亲戚也喜欢。”
“然后那天他们喝到半夜两点多,我亲爸,让我大半夜的一个人送那个喝醉了的男生回去。”
“我那会儿跟与青差不多大,二十五六岁。”
“我不知道我家那些所谓的长辈是怎么想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有问题,甚至还有人语气暧昧的跟我说送人回去了我晚上可以留宿,反正他看这个男生挺满意我的。”
“你送了?”商乐皱着眉说。
“没送。”万染一本正经,“我是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我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有人喝醉了闹事,让警察来把他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