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挺闲呀这位霸总,商乐顿了顿,“那不耽误你研究生新学期报名吗?”
“这几天没什么事。”聂川说。
说得十分镇定。
十分理所当然。
十分地顺畅。
商乐不由得盯着聂川看了看。
头发放下来了,满头碎发都乖乖的,一旦盖住眉眼,仿佛浑身的气场都被封印了,和那个在募捐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聂家独子毫不相干。
要不是能肯定他是聂川,商乐更愿意相信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这个眼睛里都是笑意,看上去年轻得不得了,每次都被误会是青涩大学生的人,真的二十六了?
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出头。
不会那头的资料才是假的吧,真身在这。
“怎么了?”聂川被商乐看得愈发疑惑,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事。”商乐收回视线,“都拿下来了?”
“还有夏老师教室里的没拿。”聂川说着,转向万染,“硬笔书法也一样的要挂起来展示吗?”
“挂。”万染说,“混在一起也挺好看的。”
聂川点了下头,上楼去了。
夏小小教室里的毛毡板钉得不算高,因为小学员偏多,聂川也不用搬凳子,直接就从毛毡板上往下取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