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你啊!”司徒丞不死心的追着问,“你就小小的提示一下,哦对了我可以给顾问费的,你想要多少?”
“……不用,能投。”聂川说。
“好嘞。”司徒丞半点质疑都没有,欢欢喜喜的把聂川找好的练习宣纸拿起来,“你找,我帮你拿。”
感觉挺好骗的。
难怪能在新商业区那边开那种无人消费的高端餐厅和场地大的离谱的射箭馆。
人傻钱多。
比暴发户段野的投资眼光还不靠谱。
短短时间,居然拿他和唯一的朋友段野比了两次。
司徒丞你何德何能。
“你准备投多少?”聂川问了一句。
司徒丞转回来倒着走了几步:“适当就行,我自己有数。”
聂川:“……”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你的射箭馆和餐厅也是自己做的?”
司徒丞听到聂川这么说就明白过来他想问什么,笑了笑:“是啊,生意确实不行,不过我无所谓,我家里人也无所谓,我还有个弟弟,比我聪明多了,家里家业都指着他继承呢,我不赌博不犯法对我爸妈来说就算有出息了。”
聂川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类似于倾诉的话,虽然司徒丞说话的时候依旧笑嘻嘻的,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他从不会这样随意的和别人说起自己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