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上没题字,也没注明是谁写的。
“好字。”没等兰与青回答,谢濯铭就赞了一句,“写字的人内心有宣泄,通过笔锋能感觉到,似乎很孤独,但也很大气,柔是皮,刚为骨。”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兰与青只觉得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濯铭低头看着字,嘴角擒着一抹笑:“看字识人,厉害吧?”
兰与青点了下头。
谢濯铭这才抬头对她说:“诈你的,我可没说是你写的,你自己告诉我的。”
兰与青:“……”
谢濯铭哈哈大笑起来。
兰与青服气了。
话还是说得太早了,不愧是商乐的大哥,界限感这一块上都是一丘之貉的。
会议室里隔音不错,兰与青一直注意着院子里,上课期间经常有人来咨询报名,还有的小学员家长下班后会来学校问问孩子学习情况。
她刚抬头,就看到一个打扮很精致的中年女人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走得很快,后面跟着的孩子被拽的踉踉跄跄,差点在刚冲完水的石板上滑一跤。
兰与青认出来是自己班上的孩子。
“你看,我出去工作了。”她和谢濯铭说。
“你忙。”谢濯铭点点头。
兰与青走到门边,还没说话,前台接待处就传来女人的声音:“老师呢!姓兰的那个老师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