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孩子已经知道生死,知道死就是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但他不能哭,不能惊恐,不能害怕,他得给老师打电话说明情况请假。
……
类似的事情太多了。
直到聂川发现身边多了一只黑色的小猫。
小猫总是出现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消失,他总是能看到,指给身边的同学看,大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某天早上,他在餐桌上把这件事告诉父母,换来的是他们的不以为然:“聂川,别耍小聪明,别做这些没用的事,不要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起我们的注意,不要这么幼稚。”
那一年,聂川十二岁。
他发现自己和放在家里的那些家具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一样沉默,一样冰冷。
“与其说小黑是聂川的另一个‘自我’,我觉得更像是他内心真实的,被压抑了的那一面,所有的感情找不到出口,积压在心里,于是小黑出现了。”
“小黑不接近他,因为聂川心底也不接纳自己,这么多年他像父母要求的那样长大,那些无视和冷漠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笼罩起来了。”
“但是……”商乐皱了皱眉。
段野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你觉得他并不冷漠,也没那么难接近对吗?那是因为对方是你,而且聂川很聪明商乐,那些从父母身上得不到的感情和反馈,他能在别的地方看到,他可以模仿可以学习,可以让自己活得很正常,他不想成为他父母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