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每次在公众面前亮相都一副不苟言笑不近人情的样子,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大概就是他没怎么在媒体上露面的原因,哪个记者敢去找他提拍照。
狗仔团队听了老大的描述,看完了财经杂志的专访,以及专访页里穿着高定西装,眼睛都没往镜头看一眼,高冷到只是一个垂眸就让人望而止步的聂家独子,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被商家千金堵在小巷子里强吻,面红耳赤的大学生。
……谁来告诉他们视频里这个小白兔到底是谁啊!?
“事情就是这样了。”商乐说。
电话的另一头,段野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黑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女朋友了解男朋友的事天经地义。”
段野总算回过了神:“抱歉,我有保密的义务,不能透露咨询人的任何治疗信息。”
商乐轻轻“哦”了一声:“保密,咨询人,治疗信息……果然有问题。”
段野再次沉默了。
想把嘴锯了。
他堂堂a大心理学系优秀研究生,导师的一把手,居然说漏嘴说得这么低端。
他看了眼坐在桌子前一言不发的聂川,心底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地对商乐说:“等我确定聂川的意愿,如果他愿意,我不介意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