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刻意了。
刻意到她都抓不到把柄。
“我来抱吧,反正要上楼上课。”司徒丞很有眼力见的去接聂川手里的东西,聂川让了一下,面无表情抱着东西快步上去了。
“嘿?”司徒丞找商乐告状,“你徒弟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针对我?”
“你到底干嘛来学书法?来盯着我吗?”商乐忽然问了一句。
“嗯?”司徒丞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着她,“我是真的来学书法,不过……也确实是想盯着你点。”
“不过你别误会啊。”司徒丞解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希望你不要再回去找傅兴言吗?”
“嗯。”商乐应了一声,“怕我缠着他是吧。”
傅兴言身边另外那些公子哥怎么想她不知道,也没关心过,但是司徒丞应该是这么想的,否则解释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
“哎你真是……”司徒丞叹了口气。
他思考了几秒,正色道:“你不要老是试探我,我只是觉得你不在阿言身边会更好,你自己没有感觉吗,明明你工作的时候那么优秀,一碰上傅兴言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这么个意思,傅兴言对于我来说是好朋友,对你来说会是一个好老板,但他不会是一个好男朋友,你明白吗?”
“你这么说你的朋友?”帮商乐把东西放在教室的聂川折返回来,正好听到司徒丞的话,没什么表情地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司徒丞笑了笑,“又不是说他坏话,不过这么些年在他对商乐的态度这件事上我也说不出他什么好话来。”
“你被辞退离开,我发现你没有想回去的念头的时候,挺为你高兴的。”司徒丞对商乐说完这一句,没再说别的,慢慢走着回自己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