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乐半响才不太相信地问了一句:“你醉了?”
“没有。”聂川诚挚地说。
“那你自己坐后面。”商乐把他的手挥开。
她喝了酒刚好到心情挺好的那个状态,现在呈现一种很慵懒的松弛感,但是这样可能会晕车,她得坐副驾预防自己晕车,晕了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好吧。”聂川叹了口气。
商乐正要把车门关上,聂川长腿一迈,挤上副驾,强行往她旁边坐,而且居然还牢牢记着交规,一边反手拉了安全带要把自己和商乐捆在一起。
驾驶座的小哥直接笑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商乐推了聂川一把:“别挤了,坐后面。”
聂川转头看着她:“你呢?”
商乐只能妥协:“我也坐后面。”
“好。”聂川立刻就下了车,很绅士地拉开了后车门,站在门边等她,一副预防她跑掉的样子,“你先上。”
商乐只好从副驾下来,认真看了看聂川,聂川依旧眼神清明,看着她上了后座,这才跟上来,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仿佛此刻无理取闹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他们坐好代驾小哥就发动了车子。
聂川唯一的诉求似乎就是和商乐坐在一起,上了车后就不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了。
商乐开了点窗,闭上眼睛养神,过了会儿又睁开了,往前探了探身和代驾说话:“我们到那边得凌晨了,你住在那边吗?”
“住的不算远,离南曲湖一个多小时车程。”小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