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
哪来的任务。
谁给的目标。
她转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聂川,风从她这边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柔柔的从聂川身上穿过去。
她从命运般的长梦里醒过来,跳窗的那一晚,聂川就是这样坐在夜色中的露台上,被她欺身而上按在沙发上,乖顺地一动不动。
那是她离开命定道路的转折点。
聂川就像是那个拐点的道标。
商乐被自己心底的比喻逗笑了,忍不住抱着伤脚的膝盖低头一顿闷笑,笑得聂川以为她怎么了,转头看过来。
商乐抬起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聂川几乎看到她在笑的同一时间就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开,清爽又好看。
商乐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动起来。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之前在射箭馆她帮聂川整理护胸的带子的时候,他们站的那样近,她几乎能闻到聂川身上干净的沐浴露的味道,心脏也是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鼓动起来。
就算是在面对的傅兴言的时候,她也从没有感受过这样无缘无故地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