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个人静静吧。”聂川拦了她一下,“以她的性格,和我们待在一起还得花精力藏着自己的情绪,一个人她可能还放松些。”
“是吗?”商乐说,“她刚刚还请我们进去坐坐呢,万一她是想找个人聊聊呢,她也没说想一个人待着。”
聂川见她执意要去,和她一起往回走了几步:“有的人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放心的发泄情绪,和别人在一起会照顾别人的心情,担心自己让别人不愉快或者难受,你现在回去,兰与青肯定得打起精神来招待你。”
“……好吧。”商乐觉得聂川说得有道理,只好放弃了。
兰与青确实是这样的人,之前在野径云来的露营地烧烤,她不喜欢赵嫣硬cue她的敬茶方式,但不想赵嫣尴尬,也硬着头皮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虽然能理解,但是商乐其实不太想得明白,“这样自己多难受啊,别人还不一定领情。”
刚才要是她,根本不会给赵嫣面子,还好好站在门口跟她说那么多话,直接摔门就进去了,一句话都不会多说,赵嫣尴尬就尴尬着吧。
“你不会有这种时候吗?”聂川问。
两个人上了车,聂川发动车子,商乐习惯性地把伤脚踩在椅子上,敲了敲窗子,聂川就把窗户降了下来让她吹风。
“不会。”商乐说,“我才不管别人尴不尴尬呢,如果他尴尬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他也没管我尴不尴尬。”
聂川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从小区开出去,驶上了马路,他才开了口:“有人托底的小孩从小就比较自我,没人托底的小孩只能察言观色,时间久了就会在乎身边每一个人的想法,和人相处的时候更愿意委屈自己……其实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商乐在傍晚的徐徐微风里看了聂川一眼。
聂川转头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