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了带新手聂川玩,箭道选的也短。
“好凡尔赛的感言。”段野对商乐的技术还是服气的,但不想就这么认输,想了想,“你太厉害了,让你徒弟跟我比吧,我能赢他。”
“我徒弟……”商乐看了眼聂川:“聂川啊?”
“不然呢?”段野说,“你带我来玩的,总不能给我搞得心态破碎你自己满场胜利吧,东道主的分寸呢?”
“我向来没分寸。”商乐笑起来,“徒儿,还不快练,师父的分寸就靠你来守护了。”
“要守护你的分寸我直接输给他就行了。”聂川无奈地说。
“我们有教练呢。”被关在隔间里的平头青年试图搭话,“商小姐可以和你朋友尽情玩,叫个教练来教你徒弟就好。”
“你们这有比商乐更厉害的?”段野问。
平头青年一看有戏,指了指玻璃墙外:“我们总教练小卢,就那个,他很厉害的,之前和商小姐能比个平手。”
玻璃墙外,之前在箭架处和商乐约着比一次的年轻男生笑着朝里面挥了挥手。
聂川瞥过去一眼,看着商乐:“谁的徒弟当然谁来教。”
“你也可以拜别的师父。”商乐这个时候分寸感突然强起来了,“你想要谁教都行。”
平头青年疯狂点头:“是的是的!也可以换着人教,多个师父多替阿鹿嘛!我去叫小卢教练进来……”
“不用。”聂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弓,“师父嘛,当然是从一而终,哪有换来换去的道理。”
“那就我教你了。”商乐说,“我还没教过别人呢,专业教练应该比我教的要好,你确定不换?”
“进来之前跟我说包教的是谁?”聂川总算找到机会把这句控诉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