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惊情四射的演讲结束,愉快地观赏所有人呆滞的表情。
犯贱真的很快乐,有益于身心健康。
失望的侍应生推着餐车出去了,包间里只剩下犯完贱继续开心吃饭的段野,和认真听完他的爽文逻辑体系发言陷入沉默的两个苦命人。
商乐服气了:“你怎么这样?”
她是真的听得很认真,寄希望于段野给她点破局的提示。
聂川也跟着她谴责了一句:“你怎么这样。”
段野毫无愧疚之心:“本来就是讨论一下嘛,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就是两套逻辑体系,不想未来的事发生,就选爽文逻辑,想要未来的事发生,就选时间逻辑体系,多好,任君挑选,自己选一套代号入座吧。”
商乐:“……”
可以的话当然选爽文逻辑。
“别太当真,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段野看了眼商乐,又看了看垂着眸的聂川,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既然讨论到玄学,那我也贡献一个观点,你相信什么,什么就会成真,你若不在意,这些存在根本就影响不了你,凡事顺其自然最好。”
聂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段野对他笑了笑。
“这边有个射箭馆,吃完饭去玩一会儿吧。”快吃完饭的时候商乐提议。
段野立刻来了兴趣:“我玩过射箭,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
“你会后悔的。”商乐说,“你玩不过我。”
“那我就更想比了。”段野非常叛逆,“聂川当见证人。”
“为什么他当见证人。”商乐看了眼聂川,“你不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