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在意商乐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也不关心她的任何私事,只把她当成好用的下属,虽然商乐有时候会耍些小手段,非常上不得台面。
但这种为了留在他身边不择手段、全心全意的、几乎没有自我的付出,让他厌恶的同时又感到安心。
辞退商乐的那天,他准备好了看她怎么哀求自己回心转意,她却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走的很平静。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维持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想到最先维持不住的是他自己。
市场部一个员工来找他,说自己的女朋友在城西茗景区那边的老城区上班,看到商乐也在那里。
一个老城区的书法培训学校。
和她之前在兴荣的待遇天差地别,傅兴言敢肯定,商乐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找他了,但他居然先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商乐没有辜负他那通电话,隔天就回来了。
没想到是回来找他兴师问罪。
伤了脚,居然也没跟他卖惨。
装的挺有骨气。
电话响了起来,傅兴言看了一眼,没接。
铃声响了许久自动挂断,三秒后又响了起来。
傅兴言划开通话键:“喂,妈。”
“明天在凤和山庄,时间已经发给你了,记得别迟到。”那边是一个有些严肃的女声。
“这次是谁?”傅兴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