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赔偿吗?”傅兴言似笑非笑的问。
“我不是来勒索你的。”商乐说,“不过……”
她撑着桌面站了起来,俯身下去看着傅兴言:“既然你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应该也不介意我用言语威胁你一下吧。”
“——如果你再敢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别怪我让你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我说到做到。”
“言尽于此。”她把司徒丞的这句话还了回去。
商乐说完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只想赶快走人。
她本来就不想再和傅兴言扯上任何关系,今天来找他是不得已,傅兴言的为人她清楚,他身边那些公子哥是什么德行她也清楚,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纨绔,要是不来做个了断,不知道那群人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总不能司徒丞找人来砸一次玻璃,其他人再来几次吧,墨中书的玻璃经不起这么砸,也经不住这些人的骚扰。
不管是傅兴言默许,还是他不知情,只要这件事她闹到他面前了,要脸的傅大公子自然会约束他那群狐朋狗友。
这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商乐。”
商乐拿到手机的手被傅兴言一把抓住了手腕:“言尽于此?你想说的话只有这些?”
“是。”商乐没挣扎,平静的看着傅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