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工都不如呢。
商乐无话可说,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她懒得去琢磨傅兴言打电话过来说的这堆莫名其妙的话,从曾经那种满心满眼都是傅兴言的状态里走出来,她现在甚至觉得他的声音也没有记忆里那么好听了。
真要比的话,聂川的声音更好听。
也不会总是说些需要她猜来猜去的拐弯抹角的话。
知道她在墨中书,同时又认识傅兴言的人她只知道那么一个。
司徒丞。
什么傅兴言的狐朋狗友,下次就叫他傅兴言的狗腿子。
一边警告她不要再去找傅兴言,一边把她学校的电话告诉他,这算左右脑互搏吗。
商乐发现一些发展有些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之前她从来没担心过司徒丞会把她的事告诉傅兴言,因为就算他跟傅兴言说了,以傅兴言那个高傲的个性,既然是他亲自辞退了商乐,就万万不可能跟她低头,他每次都是旁敲侧击等着商乐主动低头,再宽宏大量地不追究。
傅大少屈尊降贵主动给她打电话,已经是很违背他风格的举动了,现在被她撂了电话,应该绝对不会再打来了。
“怎么没说几句就挂了?”叶梨问了一句。
“没事。”商乐说,“讲完了。”
“那就好。”叶梨不太放心的样子,正要说什么,电话又响了起来。
商乐站的最近,等电话响了三声,拿起听筒:“您好,墨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