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两人就电光火石地互呛了好几句。
商应清和商乐相视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句“幼稚”,商乐深以为然。
这俩哥哥十年如一日,说什么都要互相呛几句,主要是商少元呛,谢濯安属于正当防卫。
“对了,你给你爸买的原版书送过去了吗?”商应清问谢濯安。
几乎每次出国,谢濯安都会留时间去各地的书店帮他爸买书。
“送去了。”谢濯安淡淡的说。
“你去送的?”商少元问。
谢濯安烧上水,从茶罐里挑了片茶叶出来放进嘴里咀嚼,点了下头:“嗯。”
“下次我去吧。”商少元皱着眉,“你别去了。”
商应清也赞同:“或者让司机去送,那地方车都不太好开,路太窄了,司机开比较有经验。”
“没事。”谢濯安笑了笑。
“大伯和大伯母不住在原来那里了吗?”商乐问。
“换了个地方。”谢濯安说,“比之前住那里还偏僻,方圆几十里也没几家人。”
商乐的大伯,也就是谢鸿的亲哥哥谢澜,和她的大伯母沈岚,两人曾经都是高校的教授,通过学校里的联谊会认识的,相识之后一拍即合,两个月不到就结了婚,不仅名字相似,性格更是投缘。
这么投缘的两个人,被高校老师群体公认是金玉良缘天生一对,以为从此他们的人生就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时,他们双双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