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开始发的。”商乐低着头打字,“之前我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和家里联系,忙着工作,忙着……讨好别人去了。”
“讨好谁?”聂川脱口而出。
“一个男人。”商乐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其实对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聂川应该转身下楼,毕竟他得赶着回去墨中书上班,下午咨询报名的人会多起来,叶梨前台需要他帮忙,楼上上课的教室里时不时会有事情找,他没时间陪着商乐在咖啡店闲聊。
他也记得自己的原则,也不算原则,只是他大多数时候其实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从不会问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
但他还是问了,而且又是脱口而出,脑子都没来得及转一下。
聂川:“是傅兴言么?”
商乐半躺在沙发上,眼睛都闭上了,听到他的话,又把眼睛睁开了:“记性挺好啊。”
在墨中书那会儿司徒丞提过一次。
“他是谁?”聂川追问了一句。
“不关你的事。”商乐笑着说,“聂川同学,你只是我的护工兼司机,顶多还算个借住者,我们是金钱关系,不需要有太多深入的情感互动。”
看得出来商乐半点都不想提关于那个傅兴言的事,语气间已经下了逐客令,说的话也很不客气。
聂川只好站起来离开。
能追问两句已经是脑子来不及反应的后果,他的性格和做事方式不允许他追问第三次。
“哎。”走到门口被商乐叫住了,“我想喝咖啡,还想吃甜点,你帮我随便点几个让人送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