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工资的。”商乐申明,“我开始想的是他每天接送我,反正也在一起上班,不影响,但是我要是请假的话……”
“哦。”万染反应过来,拍了拍手,“没事,反正周中聂川本来就是不用来上班的,只要周末来就行,是他做事太认真,天天来我还挺有压力的,又不给工资。”
她转向聂川:“我还担心耽误你学习时间呢,周中你就打别的工吧,周末记得来上班。”
“知道了,谢谢。”聂川点了下头。
万染看了眼商乐,声音放轻了些:“我问你件事,你可以不回答。”
“什么?”
“你家庭条件很好吧,或者说特别好都不止,你不缺钱,为什么受伤了不请假,非要蹦着都来上班?是发生过什么事吗?”万染问的很认真,看着商乐的目光也很认真。
“没有。”商乐实话实说,“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我发现我不是什么唯一,谁都可以取代我,没有什么位置是非我不可的。”
兴荣公司少了她一样在转,傅兴言没有了她立刻就可以找到替代的秘书,她用尽一切力气去追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
“这样啊。”万染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呢?”
聂川坐在桌子另一头,闻言也把目光看向了商乐。
“不知道。”商乐想了想,“我当时只是想换个环境,想看看离开了那个位置,那个人,我会是什么样的。”
“换条路走。”万染说。
“对。”
“挺好的。”万染这才笑了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希望墨中书是那条你重新选择的路上一个能给你答案的存在。”
“你这话才说的嚣张吧。”商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