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给段野发了个信息,开着车从别墅区出来,这边晚上很安静,车开上路能看到不远处的湖,在黑暗中静静地铺平了一大片,风吹过的时候泛起一点缀着微光的涟漪。
手机震动,段野回信息过来,他把车停在路边看消息。
【此野非彼野:你答应再打一份工了?】
【聂川:嗯】
【此野非彼野:我就知道你拒绝不了……你不会是假装抗拒不了金钱的诱惑才答应的吧,小心戏演过了】
【聂川:问你的事呢】
【此野非别野:这哪有什么固定价啊,再说我也不知道啊你来问我,我查了查,大体给你估了个价,照你的姿色,可以往高了要价】
【聂川:……别胡说】
段野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很靠谱,发了个大体的护工代驾之类的价目表过来,聂川打算找个中等价位报给商乐。
【此野非别野:你现在在哪呢,还在医院吗?】
【聂川:没住医院,我送她回家了,现在准备回,在路上】
【此野非彼野:????】
【此野非彼野:你就把一个伤了脚的人丢在家然后自己跑了?你还想跟人要护工的钱……黑心打工人啊】
聂川愣了愣。
段野的消息跟不需要打字一样一条接着一条快速涌过来。
【此野非彼野:她脚动不了,想喝水都麻烦吧,你不是说她自己住别墅】
【此野非彼野:上楼睡觉都费劲,是不是还没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