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拒绝?我是你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啊。”商乐说,“你缺钱我给钱,多好的买卖,你开价吧。”
聂川又不说话了。
商乐耐心的等。
“代驾不便宜,按次算。”聂川总算开了口。
“行。”商乐说,“还有呢?”
聂川沉默了一会儿:“管饭吗?”
“你只是个代驾,怎么还要求管饭。”商乐看着他,“我自己都吃不上饭,应该你管我的饭才对吧。”
聂川:“……”
“逗你的,管饭,不用你倒贴,另外给你发一份饭钱也可以。”
商乐逗完人在副驾驶笑得胸腔都在震,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大概是止疼药的副作用。
现在这么欢乐,药效过去了怎么办?
包个脚疼得哭成那样,后半夜还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
让她一个人待着吗。
聂川想到治疗室里的情形,商乐像溺水的人抱着救命浮板一样抱着他的胳膊,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哭得皱起来的脸,还有被眼泪糊成一捋一捋的睫毛,以及全程都在小声哄自己,别怕别怕不疼不疼,很快就好了,好了好了好快了快了快……
他其实有点想笑。
不是觉得她可笑。
路上商乐接了好几个电话,陈橙,万染,兰与青和叶梨都打了电话过来,问她的伤怎么样,商乐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可以正常上班。
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出神,没头没尾的问了聂川一句:“我要不要跟家里人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