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子往下坠之前,聂川握住登山杖往回猛地一拉,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整个人都拉了回去。
狸花猫得了救,伏在商乐肩头一动不敢动。
“你怎么样?”聂川问商乐。
“疼。”商乐嘶了口气。
“哪里?”聂川半跪在地上,根本无从下手,猫他不敢抱,商乐伤到了哪里他也不能上手去摸。
商乐龇牙咧嘴把狸花的爪子小心翼翼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捏着肉垫看了看,松了口气。
爪子被剪过,那自己肩膀上的疼估计只是抓破了皮,而不是爪子勾进去了。
谢天谢地。
“是家养的猫,大概率是跑丢了。”商乐说。
“为什么这么说?”聂川站起身,把商乐拉了起来,两人一身泥,拍也拍不干净,有点狼狈。
“爪子剪过了,身上很干净,脖子上的项圈没有取,不会是丢弃。”商乐挠了挠黑狸花的下巴让它仰头,勉强能看到脖子上戴着的素项圈,“而且养的挺好的,很胖,都快没脖子了。”
“刚才应该先拍张照。”聂川突然说。
“刚才?哪个刚才?”
“它挂在绳子上的时候。”聂川说,“家养的猫,要是别人来找起码有个证据,这里设施不完善,好多地方还没有安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