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握着猫咪的爪子,半天都没说话,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手:“走吧。”
商乐弯腰把猫放下,三花蹭了蹭她的脚,迈着优雅的步伐回草地上去了。
聂川看了眼表:“我得走了。”
“……哦。”商乐拍着身上的猫毛,“好,再见。”
聂川说着要走却没走,拿出手机看着商乐:“加个好友吧?”
“你加。”商乐说,“我号码你知道。”
聂川拿着手机点了几下,说:“好了。”
“嗯。”商乐点点头。
聂川等了等,不见商乐把手机拿出来,忍了忍,没忍住,出声提醒她一句:“你通过一下。”
商乐看了他一眼:“万一我不想加你呢,刚才就是场面话而已。”
聂川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爽。
因为商乐就没藏着,不满都蔓延到眼底了。
她在太阳下等了快二十分钟,上一次让她等这么久的人还是在公司的时候出去谈项目的甲方,人家到了还知道道个歉呢。
聂川倒好,来了二话不说要带她逛学校。
她姑且觉得这是大学生,不,这位研究生贫瘠的待人接物的情商不够用,结果现在他突然自说自话的就要走了,解释也不给一个。
简直莫名其妙。
虽然她被职场磨练了五六年,面对工作和客户都有一副不形于色的心境。
但聂川又不是工作里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