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乐点点头。
傅兴言不喜欢这些,觉得装腔作势,她知道后就没再在他面前表现过自己的这个兴趣。
她回来就是为了收这些,其他的无所谓,这两个砚台一个是大哥送的,一个是商少元送的,她很喜欢,几支毛笔也是她写惯了的,宣纸是老爸那薅来的,合作方都知道他大儿子写得一手好字,各种名贵的纸送了不少。
悲哀啊。
商乐在心底哀嚎了一声,写个毛笔字也写不成家里的代表人物,还得沾大哥的光蹭纸。
教他们的老师也点评过商乐的字,夸过她写得飘逸灵动出尘不俗,有大家之风,却悬浮而无根,还有得练。
商乐那会儿初中,听不太明白,反正夸她的她认下了。
现在想想,大概她学书法也是跟着人学的,并不是自己多喜欢,老师看出来了她的随波逐流吧。
真神奇,从笔下的字就能看出一个人藏起来的真实。
收拾完笔墨纸砚,商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抱着装东西的箱子和陈橙一起出了卧室。
那几个同事居然还在。
看到商乐出来,他们都没说话。
陈橙手里提着装宣纸的几个长袋子,看到这些人就来气,想起他们刚才说的话,更气了,但是看商乐懒得计较,就把气压下了,只想快点出去。
没想到商乐出来没有走,在沙发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