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已经出版和再版数十万册,医学生通读很是正常。
闻言,陈茵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感受到讯号,马向芸继续道来。
“某日,我跟随老师门诊,遇见一位患者。其浑身疼痛,尤其以两胁为重,时不时如同遭电击一般。腰困如折,寒热如疟,脉弦细,舌质红,舌苔薄白,左边有瘀斑1。”
“经过询问和了解,知道患者性情抑郁所致……”
“学生想起看过的书中提过的傅山男科诸痛治肝之论,肝气一舒,诸痛自愈1。因此冒险和门诊老师提起,经过判断,决定用书中提及的逍遥散变方尝试,效果微弱。”
“时至今日,学生每每想起,都觉得自责,还请陈教授赐教。”
马向芸一下子将手里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仿佛心底里的一切也跟着一起宣泄而出痛快不已。
她是痛快了,抢在前面落座的同学们跟随着她的思路一起,眉头已经连成一根,和毛毛虫似的。
陈茵留足时间给大家思考,看看大家能不能想到点什么。
就在她准备抽丝剥茧,给大家描述其中的问题时,忽然有人举起手。
眼前一亮,陈茵立即伸出示意。
“好!有请姜静初同学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马向芸诧异地看了一眼,惊喜地将手里的话筒递出去。
与此同时,压低嗓子,克制兴奋的声音,“早知道你有思路,我就
问你了,我光想门诊带教都不会,哪里能想到……”
其实,姜静初也心虚的很,她也想不出如此治疗舍友说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