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年的一刹那,陈茵还有些疑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吴冬梅拍了拍温年搀扶着的手,眉眼间都是满意。
“大家伙儿都坐都坐,吃好喝好。”
对于吴冬梅来说,今天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一高兴,难免脱缰,就连陈茵也不免跟着一起喝了点酒。
热闹的声音从食堂往外蔓延,直至月上中天,几乎没怎么喝酒的温年和陈茵负责将大家送回宿舍休息。
“麻烦你了。”
“不觉得。”温年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酥酥麻麻,惹人心颤。
陈茵下意识地摸摸耳垂,月色正好,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住在哪里?方便吗?医馆还有空宿舍。”
刹那间,温年唇角勾起,犹如夜色中绽放芳华的月下美人。
陈茵不知道是酒醉,还是人醉,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回到家。
她潜意识地进屋查看母亲的状况,听到母亲在梦中断断续续念叨父亲,时不时还掺杂着自己和温年的名字。
“南鹤等我,茵茵…茵茵她……温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茵茵……”
第二天,一切看似没有变化,实则早已在人心中留下痕迹。
吴冬梅和陈茵母女俩经过商量,决定今天过年直接到京市过年,祭奠长辈,顺道一起看看丈夫幼时生活过的地方。
虽说还有几个月,但并不妨碍吴冬梅从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