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个蠢人,陈茵没有很多的话要说。
“我劝你趁着好商量的时候,把惠民堂的东西还给我,不然上了法院,强制执行,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这一刻,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己是被抛弃,要背锅了。
只不过比起父亲和二哥来说,陈东俞的这个锅晚了二十年。
最后,在协会和管理局人员的见证下,陈东俞将惠民堂物归原主。
一切结束,陈茵拿着钥匙踏入人去楼空的京市惠民堂。
比起她第一次见到惠民堂是富丽堂皇的画面,眼前明显落魄不少,除了无法移动的药柜等物,其他被搬的一干二净。
陈茵想着这里就是当初爷爷和父亲生活过的地方,不禁用眼神仔细描摹眼前的画面,想象此地几十年前的模样。
如果可以,希望可以将此地刻在心里,回去好好和母亲描述。
一待,就待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陈茵婉拒衢家和李爷爷的挽留,毅然决然地踏上回家的路。
回程中,心情不似出来那么急,有时间好好观察周遭的画面。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云川县和铜溪镇都有了不小的变化,尤其是道路,都修成了水泥路,颠簸感明显减少。
山川两岸,修筑不少新兴建筑,不知道会开什么店。
就连她们医馆对面,似乎也开始推倒重修,俨然快要变成镇上第三高的建筑。
不经意间,陈茵似乎看见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识摇摇头,对方怎么会在那里,一定是她看错了。
回过神,陈茵下车,踏入医馆。
进入大厅的一刹那,药房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就发现了陈茵的身影,激动地喊出声。
“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