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这些天你不计前嫌,尽心尽力为我父亲看诊,这是我们一家应该给的酬劳。”
对于钱家,陈茵自然要收钱,看见支票上的金额时,瞳孔微微睁大,泰然自若地将支票放进包里。
至此为钱老看诊银货两讫,陈茵带着吴文博一起离开。
而陈茵与钱进的矛盾也摆在了西蜀中医届不少人的桌上。
对于一个是中医届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中医世家的传人之间的矛盾,大家都非常感兴趣。
但是在了解之前,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天平偏向陈茵的那一侧。
毕竟钱进的医术众人皆知,此次钱老病重昏迷,也是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钱家快要不行了。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初阳,一个是快要落寞的夕阳,所有人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更何况陈茵愿意给钱老看病,证明其心胸宽广。
不少墙头草已经在默默等待机会,准备找机会给钱进这个二世祖埋坑,向陈茵表现一二。
酒店内,汪局长兴奋地向陈茵展示博览会几天的收获。
“陈大夫,你是不知道我们短短几天签订了多少合同?这下子,我们云川县的农民是不用愁了。”
“这下子村里种植药材的人都不用担心了。”
陈茵想起青山村村民们种下药材后的隐忧,不由得为大家开心。
此行收获满满,回程路上,所有人都难掩心中的高兴。
西蜀的人都没想到陈茵这么快就会离开,听到消息时,不死心地上门打听,打听到的只有云川县的人退房的消息。
一群人望着东俞所在的方向望洋兴叹,开始琢磨去东俞看诊的可能性。
陈茵一行人和去时一样,回程坐的是火车,到达云川县时,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