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钱进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朝着房门走去,根本不理会钱豪忧心忡忡的眼神。
在他看来,今天早上被绑着去给陈茵道歉,就已经是他屈尊降贵。
以后竟然还要来一次,性格暴躁的钱进可忍不了。
晚上,云川县一行人整理完今天采取新合作模式后签订的意向的合作单子,心里和喝了蜜水一样甜。
“傅书记的主意真的是太棒了,帮我们减少了不少担忧的问题,企业的顾虑也少了。”汪局长看着厚厚一沓合同,心里美的冒泡。
吴秋丰深有同感,点头的动作就没有停下过。
“是啊是啊!这么多的购买需求,回去我可得让村支书再多批几块地。”
“我看光青山村是无法满足大家的需求,要全县一起做才行。”
吴玉树自打开年就一直观察村里的俯瞰图,知道就算是村里所有的耕地加在一块,也做不完。
吴秋丰闻言,不免心疼,怎么就不能自己把所有钱都挣了呢?
汪局长对吴玉树的话很是赞同,当即表示:
“扩大种植面积是大事,我得和傅书记报告,就先回去了。”
“汪局长,你忙你忙。”
很快,云川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全都离开,只剩下陈茵她们自家人在房间。
说完正事,吴秋丰不免想起今天陈茵突然离开的原因,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茵茵,你还去给那个家伙看病干嘛?”
“我看就是他纵容家里人,不然你怎么会好端端地回镇上开医馆?之前我们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继承家业,现在看来,完全是被钱家人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