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赵医生对此也是一无所知,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定方和钱豪,发觉两人目光中的惭愧之意,当场拜服。
随即,大家开始就着陈茵的年轻议论开来。
“陈大夫这个年纪,应该刚刚从大学毕业吧?”
“医术如此聊的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是大学教出来的?肯定是家传学习,近二十年功夫下来,学的些家传百年妙方也能够理解。”
“没错!这陈家家传如此厉害,应当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陈?我们西南好像没什么姓陈的名医,反倒是京市,有一支传承近千年的陈氏一脉。”
……
钱豪是在场唯一知道陈茵真的是从大学毕业的,此时听着大家越来越偏离的话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被他遗忘在博览会现场,加上不想对上陈茵丢脸,于是乎钱进悄摸地进入病房。
正好听到大家对陈茵推崇备至,甚至开始猜测对方有深厚的背景,当即嗤笑一声。
“呵!”
“姓陈的是我们省旭华大学毕业的,哪里有什么背景。”
众人循声望去,对上钱进那张不知道在骄傲什么的眼神,纷纷压低眼睛。
如果真的和他说的一样,那不就更加证明陈大夫天赋异禀,连他这个钱老的孙子都比过去了。
“给我闭嘴!”
钱豪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对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发火。
别说钱进,就连围观的中医院领导们都被吓得不轻。
“抱歉,有点私事,还请院长大家先回去,我爸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我会告诉大家的。”
处理家事,的确不适合外人在场,只要确认钱老目前没什么事,他们都能安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