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说的话有理有据,叫苏定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钱豪现在也听出来了,陈大夫是开方了,没错。但是药方极其冒险,就先父亲的大弟子都觉得冒险。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冒险的时候,陈茵的一句反问,把在场的人都问呆了。
“钱老的病症本就是气阴不足,加之化疗伤阴,病症进一步加重。不同意我的方子,不知道两人是否有什么更好的方子?”
如果有,钱豪也不会婉拒父亲弟子们的好意,慌乱之下先进行化疗。
纠结许久,钱豪总算是下定决心。
“行!我们听陈大夫你的,你说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
苏定方站在一旁不发一眼,用沉默代表自己的选择。
家属同意用药,陈茵立即将方剂的服用方法叮嘱下去,催促钱豪叫医院的药房尽快把药配好送来。
她则是留在房间里,开始为针灸做准备。
“苏大夫,我对西蜀中医院并不是很了解,能麻烦你找五个火罐来吗?”
“我应该做的,”苏定方错愕地点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钱豪和苏定方都带着陈茵需要的东西回到病房。
陈茵将配制好的药粉取出1克,用蜜汁调匀。
一手捏住勺子,一手精准地扣住钱老的下颌骨,紧闭的双唇立即打开。
随即,勺子一伸,一提,里面的药物被钱老含在嘴里。
陈茵这一手略显粗暴,却又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身旁的三人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久久不能回神。
此时,陈茵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