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医院提供的化疗方案,至少在一定时间内还可以保证父亲是清醒的。
钱豪思考片刻,迅速对父亲的治疗方案做出判断。
“我们要进行化疗。”
“我们医院这就安排。”
听到钱豪做出的决定,医院的一声露出会心一笑,苏定方几人脸上则是苦涩的笑容。
连中医大师都依靠西医治病,他们如何能够在西医面前直起腰杆。
商议完治疗方案,钱豪才有心思关心父亲是如何生病、发病的。
钱进立即对着陈茵口吐芬芳,似乎陈茵不存在,钱老的病症就不存在一样。
无意间,他透露出陈茵是东俞市保健局名医,也是东俞市中医药青年人才的事。
钱豪对于整个西南地区中医相关的信息可比儿子清楚,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流传在不少人口中东俞陈大夫的名号。
今年年初,有不少人还希望通过他们协会,邀请对方来西蜀看诊。
听闻,就连鑫荣集团的老爷子都是对方治好的。
纵然钱豪心里也很恼怒陈茵让父亲病发,但是他现在更关心地是,他去邀请对方给父亲看诊,对方会不会同意?
“什么?爸!你竟然要去找那个贱人给爷爷看病?”
“你胡说八道什么!万一对方真的是大家口中的陈大夫,那就是目前唯一有希望治好你爷爷的人,我看你性子现在是越来越左了。”
钱豪没想到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儿子竟然如此分不清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