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甩开马翔伸过来的安抚的手,质问道:
“怎么!西蜀人竟然还要偏帮来自东俞小地方的人,一个被挤到角落的展台直接撤了又能怎么样?”
马翔被气的一肚子火,面上却依旧一片温和,无法决断的目光在双方来回移动。
“这……”
钱进一听,还以为马翔是不听自己的,直接当场表示:“难道你不知道我爷爷是谁?”
“嘶——”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嘘声。
大家都隐隐约约知道钱进的身份不一般,可他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陈茵也被钱进气出了性子,厉声反驳:“怎么这辈子都只靠你爷爷活着?”
“我一个被你借用权势驱离西蜀的苦主还没说什么,你倒是越来越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明晃晃威胁,钱进你是钱老的孙子就能够肆无忌惮的为非作歹吗?”
“现在看来,我的那封举报信举报的好,你这种只会躺在长辈功劳簿上的蛆虫进入医院,只能是谋财害命的结果。”
吴秋丰清楚地听出陈茵语气中的怒火,他还是第一次看外甥女如此情绪外泄。
而且他也隐隐约约明白当初茵茵不留在大学的附属医院,就是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做的孽。
害了外甥女的前途还不算,竟然还敢找上门,真当他们吴家是吃干饭的!
吴秋丰直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瞪着钱进,怒吼道:
“我外甥女是旭华大学中医专业的学生,就是你这个家伙害的她不能进大医院的是吧?”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